闻过语气冷漠:“你以为我想?”
缺觉,加上食人花没事,骤然松懈下来的情绪使他没再压抑自己的烦躁,干脆就站在楼道里和闻小花对骂了十多分钟。
骂着骂着,两人都有些累了,一致喊停,以对全家的祝福收尾后,最后终结在——
“我管你,反正我不死。”闻小花撇嘴,挠了挠在门口投喂蚊子半天升起的一堆大包。
“那我也不死。”闻过翻白眼,也挠了挠蚊子包。
他才吃上软饭,钱没捞够,人也才亲了几口,死?想都别想。
路过的行人看两人仿佛看神经病,匆匆而去,生怕他们追上来似的。
等他们终于歇口气,天色已经完全放亮。
折腾了一宿的闻过浑身衣服皱巴巴的,自我感觉浑身散发着潦草的味道。
他又看了眼闻小花,确认她看起来还囫囵,道:“走吧,我要去洗个澡。”
闻小花翻了个白眼,反对:“不行,先请我吃饭,大难不死值得庆祝一下。”
因为一个女孩子坐长途,担心司机会有不好的念头,她刻意给自己穿得不伦不类,并且画了个极为抽象的妆容。
此时拽着闻过k了一下,血盆大口笑得非常得意。
闻小花:“我要好好和你分享一下机智逃脱的过程!”
闻过抽了下嘴角,念在对方的确不容易的情况下忍了,最后还是顺着意带她去了附近的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