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过绕着他的帽绳在手指上转圈圈,缠绕在指节上,将那些淡粉色疤痕缓慢覆盖掉。
动作间,他的目光没有脱离过晋云渡的每一个神情变化。
淡漠的眼中有很多情绪在起伏,以至于看起来和先前的波澜不惊相去甚远。
深觉成功搅弄“假正经”人士的心情这件事很有意思,闻过继续煽风点火:“先生,我的顾客等了很久了,不然我先去找它,你慢慢想?”
“你就这么急切?”晋云渡瞥他一眼。
他的声音甚至带了点恨铁不成钢与恼怒的意味。
闻过声音轻快:“是啊。”
眼看主角的眼神越来越冷,他不怵反而更进一步,手心贴着人的胸膛打圈。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闻过弯了弯眉眼,随手将耳后的几缕头发放了下来,散落的发尾耷拉在晋云渡的锁骨处,随着他轻蹭脑袋的动作晃了晃。
“不过,如果是先生,我可以打折哦。”闻过眼也不眨地说着瞎话,空手套白狼,“五折可以吗?先生想做什么都可以。”
五十万,五折的话就是二十五万,听起来优惠力度的确很大,甚至还可以为所欲为。
晋云渡被闻过满嘴跑火车的态度带偏了一瞬,回过神来后面色铁青。
而故意引人遐想的闻过却笑了声,摸着他紧绷的下颌,把玩手中的帽绳,贴近他的喉结。
两人的距离非常近,近到亲吻也只需要低个头便能完成。
闻过看着晋云渡那近在咫尺的薄红唇瓣,指尖在上面轻轻地按了下,压出很浅的凹痕。
之前避之不及的男人定定地看了他片刻,没有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