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地在方向盘上撑了一下,汽车“叭——”地鸣笛一声,晋云渡稳住身形。
男人看起来有些恼了,瞥过来的眼神带着冷意和怒气。
“很好玩?”
晋云渡终于被闻过屡屡挑衅自己的行为惹得丧失了些风度,一把掐住他的下巴,猛然用力,把人推在了副驾驶座上。
汽车中控台上放着的黑色保温杯被他的动作带倒,砸落在脚边,但是没人理会。
“好玩啊。”闻过笑弯了眼,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男人,眨了眨眼,故意用无辜的眼神睨他,“晋先生的每一个反应都很好玩。”
这话他说的非常真心实意。
将一个看似矜贵又有涵养的人的面具摘下,看他为自己而诧异、恼怒、窘迫,又因为风度而压制情绪的模样,的确很好玩。
晋云渡的神情更冷了。
他盯着闻过,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突然逼近,阴影笼罩在闻过的上方。
一秒、两秒……两人互相凝望着,他俯下身来。
不断放大的泪痣攫取了闻过的所有视线,暗红与晃眼的白交织,在唇瓣即将相贴的刹那,闻过的呼吸微滞。
仅仅差之毫厘。
“咚——”座椅突然被人操控着降到最低,闻过猝不及防地躺在了副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