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随着陈工头到北方,然后就再也没有去过。
“啪嗒——”程明凌按亮了室内的灯。
昏黄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拖出一道有些狭长的影子,看起来单薄又孤单:“纪觎,我想你了。”
热恋期就分别,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尽管有电话可以打,但是在短暂的笑语过后,只会觉得更加寂寥。
卷发男生弯起的嘴角已经抿直了,浅棕色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屏幕里的纪觎。
在长久的分别里,程明凌已经学会了掩藏自己的情绪,但是此时还是有些没能控制住,红了点眼尾。
“小狗。”纪觎的声音轻缓,“我也想你。”
好不容易有了新家的恶犬怎么会不想小狗呢?
想念小狗的气味、柔软的毛发、细腻的肌肤、轻柔的吻以及滚烫的喘息与泪水。
这些都是午夜梦回时,常常出现在纪觎梦境里的存在。
朦胧又梦幻,带着深刻如潮汐般反复的思念。
纪觎的手机相册里除了拍摄的工地,剩下的几乎全都是在与程明凌进行视屏通话时保存的截图。
一张又一张,旁观着蓝白色的校服陪伴着对方走过了一年四季,迎来又一个夏天。
而被设为私密的是春节结束后,程明凌送他去车站时,抿着唇瓣笑的照片。
漂亮圆钝的眼睛睁得很大,有一点点红、一点点湿意,没有哭,却比哭泣的模样更让人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