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反抗。”他便挑眉,有些自信地说,“如果反抗不来,那就来找我好了。”
养个小孩而已,他能养好奶奶和自己,自然也能养好这个人。
小孩弯着眼睛说了好,询问他的名字。
纪觎随口答了,转而挥挥手离开。
接下来,纪觎抵达那对夫妻所在城市,拿着证据去他们公司故意闹事,成功使认为两人人品有问题的上级将他们开除。
而后他马不停蹄回到南城,带着老太太搬进拜托殷姐帮忙租的小院。
清扫院子、寻找更多挣钱的零工,日子越来越忙碌,当时玩笑般的许诺,在无人寻找后,便渐渐地随着连轴转的生活忘在了脑后。
——又意外地在这一日被许诺对象重新提及。
模糊的记忆便随着对方的诉说重新浮现。
纪觎印象里,当时的自己青涩又莽撞,说出的话没什么道理,甚至教唆小孩离开家庭的行为其实也有些冲动了。
好在程明凌并没有因此受到什么更大的伤害,看起来过得也不错。
他便佯装不曾记起当时的对话,不给对方更多的期待。
然而,此时此刻,看着程明凌还是一副任他欺凌的软包子模样,又有些难忍,怀疑自己当时的话对方到底听没听全。
“反抗所有欺负你的人。”,纪觎掐着他的下巴,声音冷冰冰地,“当成耳边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