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少年摇头。
“不敢就……”纪觎以为他认错了,准备收起纸筒。
然而,下一秒程明凌的话语传来,就让他知道根本不是这么个意思。
程明凌眨了眨眼睛,眼泪淌下来,还笑着:“纪觎,你打得一点都不疼。”
看着声势浩大,实际上外强中干。
保鲜膜的纸筒中空,刮着风也漏风,一顿操作下来,落到他手心的只剩下很轻的一点敲击。
程明凌看得很明白。
真正想要打人、惩罚人的手段有很多。
这个房子里,不说别的,单单是能用来揍人的工具就很多,扫帚棍、拖把棍、晾衣叉……哪样不比这个保鲜膜棍子好用。
所以——
“纪觎,你心疼我。”程明凌看起来很得意,还有几分窃喜。
纪觎不轻不重地瞥他一眼,看他死不悔改的模样,收到一半的棍子又落了下来:“啪——没有。”
然而,程明凌没理纪觎皱着眉警告他的模样,自顾自地答:“你就是心疼我了。”
说罢,他迎着纸筒而上,挨着跟挠痒痒没差别的抽,在床上蛄蛹了几下,发现还是没力气,干脆直接蓄力,朝着寸头男生一扑。
眼见程明凌准头歪了,差点要滚到床下,纪觎瞳孔微缩,眼疾手快地把人捞回来,然后因为惯性,被带着倒在了床铺上。
始作俑者没觉得凶险,在纪觎的呵斥落下之前,眼睛弯弯的笑得狡黠。
这下还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的话,纪觎就白跟程明凌相处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