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要求纪觎将她儿子打怕。
实话说,有些高看纪觎了。
毕竟这些混混不怕进去,他却还有长辈需要照料,不可能和他们纠缠不休。
他压根没打算接这一单,没想到这些人想要发癫,听说纪觎是“这一片最能打”的之后,自己就主动找了上来。
深知退缩不可能有用,纪觎不得不来,却没打算准备陪他们一起发烂,出招的时候多少还在留情。
不过即使如此,在实战中掌握了无数技巧,纪觎在有意避开容易打出意外的地方后,还是能找到很多能让他们痛到惨叫的部位的。
手肘撞击肩膀、棍棒击打上臂和大腿、拳头重击腹部……在轻巧卸力回击和以伤换伤的过程中,断眉少年展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凶戾。
和精瘦男人故作狠厉的模样不同,他的眼神极其淡漠,面对一群人哀嚎流涕的模样不为所动,甚至对自己的伤势也是漠不关心的。
血液、於痕层层叠叠地出现在他的身上,他眼都没眨一下,只是下手更快了些。
膝盖顶撞又一个袭击者的肋骨两侧,将比他更高大的成年人直接顶翻,夺来对方手里藏着的刀片,纪觎眼也不眨地下手,反手在对方小臂上割了一道。
“啊——”那男的尖叫。
“知道痛?”纪觎又落下一刀,声音冷漠,看着这人的眼神像看渣滓,“毛都没长齐,滚回去找爹妈上药吧。”
那人痛到说不出话来,“嗷嗷”叫着,捂着手臂抖着从角落跑出去,退出混战,流着血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