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总有一群同样是学生模样的人为了打个游戏要死要活,呼朋引伴,跪喊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又觉得说不定游戏也有它的魅力。
他淡淡地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几个小时以后殷姐走下来,看起来容光焕发的:“回去睡觉。”殷姐从来不让纪觎熬大夜,五年前是这样,现在纪觎快要成年了还是这样。
她把今天的工资递过来。
“多了。”纪觎看了眼道。
时薪12块,他呆了四个小时多点,给了60块。
“听说你又上学去了。”花臂女人摆摆手,烟嗓沙哑,“拿着吧,多了没有。”
纪觎没矫情,挑了挑眉,把钱收进口袋里,要从后门出去。
他才转了个身,听到殷姐盯着屏幕又说:“之前不和你说有个你学校的乖仔老在后门转悠,现在又来了,你看看去。”
殷姐家里有些事情,一年前开始闭店。
但为了保证店里的一堆设备不会放出毛病,她时不时会回来一趟开启电闸运行设备,然后就在半年前撞见了“乖仔”。
纪觎对此还挺意外的。
因为有时候殷姐没空会拜托他来看顾,他从来没遇到过对方口中的那个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正面遇上。
“嗯。”他摆摆手,从后门走出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这边的路灯又不亮,整个街道黑黝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