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的亲吻一点点地唤醒了瑟莱昂身体,躁动的情绪上涌,他耳朵尖一点点竖起,眼眸开始泛上水色,湿润的眼眸盯着自己的伴侣。
海上天气无常,外面的天气变得阴沉,被“卸磨杀驴”的吹风机被人类关掉后丢在了地板上,但没人在意这些。
钟意全身心沉浸在亲吻鲛人长尾的行动中,俯视着对方红润的面庞,温热的手掌摩挲过鲛人的每一片鳞片。
伤口部位重新长出来的鳞片颜色还有些浅,混杂在鲛人原有的鳞片之中,并不显得丑陋,反而更像是一种冰透的水色,更加剔透漂亮。
它们需要等待着时间变得和旧鳞片一模一样,但是瑟莱昂却有些等不得。
银发鲛人很难受。
钟意在鳞片上厮磨的时间太久,还总是避开尾巴中段的部位,撩起的眼眸看向他的时候充满着潮湿的情感,但是又迟迟不进行下一步。
尾巴拍打在床面,瑟莱昂的呼吸声一下比一下重,绕在钟意小腿上的尾巴慢慢收紧力道。
人类还在亲吻,呼吸喷洒在变得敏感的尾巴上,炙热的温度使得鲛人感觉自己也变得滚烫。
瑟莱昂忍不住去抓钟意的头发,另一只手胡乱摸索着对方的面庞,往尾巴中段的地方按去。他想帮助对方找准位置,没想到人类竟衔住了他的手指,温热的口腔舔舐他的指尖,喉间震动溢出轻笑。
揪着黑发的手指开始收紧,鲛人的鼻腔发出气愤又委屈的轻哼。
然后下一瞬间,瑟莱昂就感觉自己的手指倏尔悬空,人类埋下面庞,鼻尖抵着尾巴中段的鳞片,柔软的舌尖开始轻轻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