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莱昂主动朝着更下方而去。
他没有拒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以及鲛人散落在自己胸膛的长发,口吻不经意似的提到:“你什么时候去参与洄游期捕猎?”
以为对方又开始不安,鲛人抬起脸,殷红的唇瓣比被他在钟意身上落下的吻痕更红,道:“再过十天。”
十天之后,他会以鲛人首领的身份,参与最后一次洄游期捕猎。
钟意的指尖在鲛人的腰侧轻轻敲击,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然后掐住瑟莱昂被他摩挲得发软的腰肢。
人类用的力道很大,在鲛人被攥得闷哼之时,抬手扣住对方再次要低下的脑袋,迫使鲛人再次仰着面庞和自己接吻。
钟意似乎对于瑟莱昂四处点火的行为有些不满,惩罚似的咬住他的唇瓣,手指在鲛人的锁骨上打圈揉按。
“腿还疼吗?”钟意明知故问。
他把鲛人的伤口照顾得无微不至,就连鲛人的绷带都是他缠绕的,自然对于瑟莱昂的伤势恢复情况一清二楚。
若是意识没有因为缺氧而飘离,瑟莱昂轻而易举就能发现人类的恶趣味,但是现在大脑昏昏沉沉,便有些懵懵地摇了摇头。
“不疼了。”鲛人回答。
姿势原因产生了高度差,再加上钟意说话导致了他的唇瓣若即若离。
沉浸在亲吻中的鲛人下意识地用手指撑着床褥,为抬起更多高度的面庞提供支撑的力量,从而追逐人类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