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鲛人眉眼弯弯:“期待和你的最后一次洄游期捕猎。”
……
鲛人族群离开,热闹了好些天的塔楼再一次陷入冷清。
钟意攥着瑟莱昂修长的手指,和他牵手上楼,在鲛人又一次没关注脚下楼梯差点踩空后,将人搂在怀里打横抱起。
已经很习惯这种突然悬空感觉的鲛人抬头,手臂揽在钟意的后颈,轻“嗯?”了一声,疑惑尚未落音,就被人类堵住了唇齿。
空气被掠夺殆尽,瑟莱昂被吻得意识迷离,脑海中思考的事情瞬间褪去,只能仰着脑袋接受钟意一下比一下重的亲吻。
脚步沉稳地走进卧室,将银发鲛人放在床上,钟意微微俯身,手臂撑在他的身侧,撩起一缕发尾,逗弄似的在对方的下颌扫来扫去。
感觉到痒意的鲛人想要躲避,但是被人类禁锢在小小的空间里,逃脱不得,不虞地挑起眉眼盯着他。
人类笑得有些太自得了,猝不及防之下被瑟莱昂突然凑上来捧着下巴咬了一口。
摸着清晰却不至于出血的牙印,钟意把额头抵在鲛人肩颈处,控诉他的“残忍”:“痛。”
对人类呼痛的声音信以为真,鲛人皱起眉,迟疑着碰了碰他的耳尖,然后感到肩窝传来震颤的感觉。
原来是钟意在闷笑,胸腔的振动带动了鲛人躯体的震颤。
意识到被恶作剧,瑟莱昂掀了掀眼皮,手指掐了一下人类的耳垂,看到上面浅浅的红痕,感受到钟意笑到震颤的幅度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