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原本计划等风暴过后再说,却没想到现在已经不需要他去寻找了。
瑟莱昂轻轻甩了甩尾巴,他没经验,不知道这样会使钟意的手指被缠得更紧,只是在鳞片翕张之间,凑上去问了问钟意的喉结,有些讨好似的说:“就在这里。”
出于一种矜持与看热闹的心情,鲛人本不打算主动告知钟意自己生殖腔的部位,只好整以暇地等待对方自己找到。
现在看着人类兀自难过,甚至是想要落泪般的模样,又有些心软,以至于主动暴露了最隐蔽的部位。
手中的触感极其陌生,钟意大脑空白了一瞬,半晌才僵硬地抬头,与瑟莱昂泛着窘迫幽光的眼眸对上视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浑身的血液都在涌动,往某个方向集中。
“你……”鲛人的唇瓣被他自己抿得发红,泛着诱人的水色,但是他却一无所觉,只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人类,凑上来问,“不伤心了好不好。”
他把生殖腔的部位都告诉人类了,对方总应该相信自己不是不负责任的鲛人了吧。
钟意捂了一下面庞,将叫嚣着的情绪压制住,伸手钳制着瑟莱昂的下巴,将人拉进了打量。
他怀疑鲛人是已经察觉了自己刻意表现出来的虚假情绪,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遭。
否则,在不到两个小时就要动身的约定里,对方告知自己的秘密,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瑟莱昂。”钟意呼唤鲛人。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平缓了一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