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的心情很好,摸了摸漂亮纠缠的花纹,勾了勾唇角。
在全神贯注地改制之中,黑发男人没有注意到吹风机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停了下来。
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卷着自己的头发玩,瑟莱昂调转了一个方向,撑着下巴观察自己伴侣的模样。
黑发黑眸的男人身姿挺拔,稳稳地坐在缝纫机前。
一头乌发有些潮湿,被他整齐地梳在脑后,只有几缕碎发垂落在眉骨,为深邃的五官添了几分随性。
钟意不说话的时候其实气质是偏冷峻的,黑眸专注凝视着缝纫机针头,似幽潭,被头顶的光芒洒下碎星,深邃又明亮。
此时他正用修长手指熟练地操控着布料,动作行云流水,随着他有节奏地踩动踏板的动作,缝纫机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针头上下穿梭,“刷刷刷”几下就扯出许多丝线来,许多线轴在同一时间飞速转动,就像是人类在操纵什么傀儡或者魔术。
瑟莱昂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明亮,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这种感觉完全没有来由,却让鲛人觉得心脏发热,泛着海盐与潮水的味道的空气也非常动人,就像是他有时在暗礁上晒太阳的感觉。
“宝宝。”他小小地喊了一声,以为对方会立刻看自己。
但是钟意正在回想瑟莱昂的尺寸,凭借自己的手感进行衣服的改制,过分专注从而将鲛人的呼声当成了是自己回忆中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