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感到满意,将临走前鲛人赠送给他的许多珍珠中,挑选了一个最不起眼和丑陋的丢给毛球。
系统还以为钟意终于打算对它下手了,心中哀鸣着宿主杀我,想要躲避,却在看清直冲自己而来的是什么以后忍不住愣住。
小灰球细细的四肢抱着一个硕大的珍珠,看起来呆愣愣不大聪明的模样,钟意淡淡移开视线。
他又观测了一番各种样本,不出意外,没有丝毫收获。
对此已经习以为常,钟意没太多情绪,只是思考着如何使实验更进一步,又上了卧室。
卧室被整理得更加整洁,硬邦邦的木板床被换成没见过的材质,看起来很软,窗帘与家居等物都是崭新的,冰蓝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质,但很漂亮,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闪着波光,让钟意想起鲛人在他怀里用尾巴拍着水花的模样。
而破碎镜子也被更换了,钟意看到镜子中没有分裂变形成无数个碎块的年轻人影,皱了皱眉,有些不适应与恍惚。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晰地看清自己的模样。
眼睛、鼻子、嘴巴……看起来和以前一致,但又多了些许不同,艳红的唇瓣上面有暧昧的齿痕,锁骨一片抓痕,是鲛人承受不住时挠出来的,没有见血,但是稍微有点红肿。
而钟意知道,在衣服遮蔽的胸膛。后颈、背部、小腹等地方,这样的红痕只多不少。
手指扯了扯背心上破损的洞口,钟意将背心扯下丢掉的动作顿住,最后与脏兮兮的裤子一起丢进了洗衣机。
听到洗衣机转动的声音,系统抱着珍珠傻乐的模样突然停住,它悚然睁大自己的眼睛,有些颤抖地打开系统空间,就看见好不容易加载到60%的数据再一次卡顿,然后于心惊胆战之中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