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际上是很痛的一下,丝毫没有设防的鲛人被砸得脑袋磕在暗礁上,但是他没有顾得上喊痛,而是轻轻地推了推身上的人类。
此时此刻,他还是迷惑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钟意还是没有反应,使得鲛人本就睁大的双眼更加无措。
“宝宝?”瑟莱昂拍着尾巴,亲了亲人类的嘴唇。
向来会把他按着狠狠索取一番的人类这时候却没有丝毫动静,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身上,只有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锁骨,往下淌落的水渍在吹拂的海风下有些冰凉。
身上的人软乎乎的,似乎没有了意识,怎么戳弄都没有反应。鲛人并不畏惧冰冷,但此时在冰凉月光的笼罩下忍不住轻轻颤动了一下。
瑟莱昂捧着钟意的脸,在他面上舔舐、哈气,又伸手指想要扒拉钟意的眼睑。他对于操纵手指进行精细的工作仍然不熟练,动作很慢,但是收起的利爪却没有伤害到对方。
费劲地弄过了好久,昏迷的人类被他扒拉得不停地翻着白眼,但是却始终没有醒来。
“宝宝?”鲛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撑着人类爬起来,尾巴蜷曲着将他环在怀里,在钟意身上到处捏了捏,都是软乎乎的,没有一点力气。
瑟莱昂眨了眨眼睛,耳尖耷拉下来,银发拱在钟意的肩窝,他不停蹭着钟意,把钟意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从脑袋到脖颈,从胸膛到尾巴上。
之前摸到自己就一阵亢奋的男人还是没有睁眼,就算把他的手放在尾巴中部也是没有任何反应,鲛人有些难为情地挺了挺尾巴,但是没有用,对方没动静。
“宝宝。”鲛人盯着钟意安静的面庞,看了半天,最终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