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到心,由表及里。
发现得到的结果是没有阈值之后,他终于有几分满意似的扬起眉梢,弯起眉眼,抵在温从融的肩窝,轻声喊他的名字。
“温从融。”
“我在。”
“温从融……”
“嗯……”
一声又一声。
呼喊的人黏黏糊糊,小声又认真地确认;被唤的那个不厌其烦,一丝不苟,极其郑重地应和。
但青年有时会因为实在无力回答而用简短的气声替代。
好在慷慨的权衡没有生气。
他只是手掌贴合于温从融的腰间,箍住他的腰窝,用力地固定对方的身位,叼着青年汗淋淋的后颈,而后唇齿开合,方便含糊的喊声顺着被打磨的尖锐齿列溢出来。
在极端亢奋之间,权衡的脑海里涌现很多东西。
过去的、现在的;上辈子的、这辈子的。
稀碎混乱、不成片段。
幼年时男人面目狰狞,挥起酒瓶砸裂小孩头骨的画面淡去。
幼童追逐拖着行李箱离开的女人,却跌倒在地嚎啕大哭的场景模糊斑驳。
妍丽而梦幻的日落色泽却越来越鲜艳,橙红色不断扭曲,渐渐和室内不断晃动的昏黄灯光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