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融大口大口地呼吸。
一瞬间,攻守倒置。
权衡不断反哺怀里的青年,在对方呜咽的喘息声中伸手,穿过他衣服的下摆,覆上脊背,宽大的手掌很烫,一下下地帮人顺气。
温从融漂亮如蝶翼的肩胛在他手中颤动,他耐心地等待了片刻,直到对方的身躯平缓下来,呼吸也回到正轨。
然后在青年扬起笑容的刹那,将他的衣服掀起,低头恶狠狠咬在对方的肩膀上。
权衡这一下完全没有控制力道,将温从融的皮肤咬出牙印,通红一片甚至快要渗出血来。
温从融急促又小声地闷哼了一声,下颌扬起,抓着权衡的手指猛然收紧,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但失态过后,他又努力放松自己,配合权衡将齿痕留得更深。
痛感蔓延开来,温从融却扬起唇角,眉眼弯弯。
他伸手抚上权衡拱在他肩颈的脑袋,将对方打理过的发型弄乱,使得男人的头发翘起,不再冷硬扎手。
任由他动作的男人始终没有抬头,舌尖舔舐血液,痛意与痒意一同传来。
但是温从融毫不在意。
作为赌胜的一方,他不介意权衡在他身上收取利息。
片刻后,权衡的动作停下,温从融这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不咬了吗?”
权衡用黑沉沉的目光凝视他,唇边有血迹,耷拉在眉骨的头发随着抬头的动作晃动了几下。
明明是非常凶狠冰冷的眼神,温从融却看到了迷茫与不解。
也是。
换做从前,任何一个认识温从融的人,看到他此时的模样都会认为他得了失心疯,就连做出这个选择的当事人自己都会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