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喝醉了,神智没那么清醒,但是温从融还是清晰察觉到自己在看到眼前人以后心脏蔓延起来的丝丝缕缕的疼意。
不算尖锐,但是很闷,一下又一下,反复拉扯。
他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要远着些,但是身体却已经屈从本能,任由对方强势扣着自己的手指。
他脚步有些漂浮地跟着权衡进了酒店。
中年阿姨还在前台看电视,看到两人以后“哎呀”一声,露出有些高兴的笑容:“我就说嘛,小情侣不要吵架。”
看出来温从融此时状态不好,权衡气息也低沉,她摇摇头。
“你男朋友今天很伤心,刚才都和我分手的气话了。”阿姨以过来人的语气劝导,“你要多哄哄人家,别臭着脸。”
对方絮絮叨叨,但是态度非常友善。
权衡的脚步在路过她的时候顿了下,看过来,少顷,才点点头。
阿姨便有一种自己做了和事佬的欣慰,直到两人进电梯,劝导的声音还能遥遥传来:“这才对,这么好的对象不多,真没了你上哪哭去呀。”
……
权衡带着温从融回了房间。
换过拖鞋,将喝得晕乎乎的青年扶在沙发坐下,他进浴室拿毛巾过了热水,出来给温从融擦了擦脸。
热气蒸在眼睛上,温从融下意识闭眼,睫毛颤了颤,哭得有些红的眼眶被毛巾轻柔地抚过,温温热热,没有之前那么酸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