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说的并不是假话,他此时还住在经纪公司提供的宿舍里,和经纪人撕破脸后必然是不能回去的。
而记忆中这个时候,他因为倔强不接受潜规则而被穿小鞋。大半年不开张也没活干,兜里比脸还干净,完全住不起酒店。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锁骨,有些硬挺的头发蹭得他痒痒的,温从融感到有几分不太舒服,可听对方可怜又走投无路的话语,又忍了忍没推开他。
犹豫片刻,温从融闻着鼻尖的血腥味,抬头,视线落在对方不安眨动的眼睫毛上,最终心软了:“不然先去我那凑合一下吧。”
反正他也是孤身一人,也不担心打扰到谁。
“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权衡靠在他的肩膀上说话,语气惊喜又不好意思,鼻子低嗅着对方身上的气味。
之前太远了没感觉,靠的这么近了却发现主角身上有一股极淡的味道,应该是衣物柔顺剂的留香,淡淡的小苍兰。
距离过于亲密,以至于男人靠近的位置声带都在震动,温从融实在不大习惯,松开手退出拥抱。然后又飞快抓起男人的手臂往外跑:“真的真的,不麻烦!赶紧跑吧,再不然跑不掉了!”
权衡视线落在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上,有几分新奇地眨眼,看对方速度很快,迅速辨认出方向后带着他七拐八拐,走的方向完全正确。
他便装作不认识路似的,跟在主角身后小跑,因为醉意时不时踉踉跄跄撞到对方身上,对方也好脾气地全不在意。
权衡又开口问:“谢谢你呀,我叫权衡,你叫什么?”
他是知道主角姓名的,此时口中反复念着对方名字中的每个字眼,心脏怦怦跳动着期待对方接下来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