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开始带各种颈环,耳环,指环,雄父的声音能时刻响起在他耳边。

一件武器不需要思考,否则就偏离了制作者的初衷。威尔索斯只是需要一个血脉相连的可控制的工具,他从未得到过信任。

雄父从来不会跟他讲述自己之后的计划,但血脉相连让他足以揣测雄父的冷血,毕竟,自己的雌父已经被处理了。

也许下一个就是自己,他也坦然接受了。

不过见到洛嘉之后,他突然有了其他主意。

如果终点是死亡,那他应该更尽兴一点,他应该把武器架在雄父的脖颈,雄父还没有正眼瞧过自己这个趁手的工具。

“你看到了吧?”威尔琼漫不经心地松开那缕头发,抬头望向捏着拳头的雄虫。

就在刚刚威尔琼给他发来讯息: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

“你说的什么交易?”洛嘉一看到他立马警觉,无论如何他也没办法相信威尔琼。

“我给你看个视频。”

洛嘉有点不耐烦,他已经没有时间可以跟眼前的虫耗下去了,“我没有时间跟你……”

话还没说完,威尔琼拿出一个微型投影仪,洛嘉看到了刚刚那间实验室的画面,视角是从上俯瞰,威尔索斯正扶着容器边缘喃喃自语。

“……不会审时度势……”

洛嘉瞪大双眼,听着威尔索斯的自白,目光却牢牢盯住了液体中没有意识的雌虫。

视频不到十分钟,信息量却很大,当听到威尔索斯害死了伏骅雌父雄父的时候,洛嘉心里也像是被扎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