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嘉此时却像不讲道理的顽童,手紧紧箍住劲腰,在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肩颈处,狠狠咬下一枚牙印。
嘶。
身下的雌虫自然不满,反手就要摁下他的头,姿势奇怪地伸腿想踹开。
然而他未能得逞,反而脚腕被抓住,向上抬起,又是一枚毫不留情的牙印印在小腿背上。
“小疯子,怎么突然喜欢咬虫了?”雌虫一脸黑线,手放在雄虫脸侧,轻轻拍了两下。
正当他想将腿抽回的时候,一条蠢蠢欲动的尾勾沿着内侧攀上来。
尾勾像蛇一般轻轻圈上了腿弯,不紧不慢地下移,却又不给虫一个痛快,不上不下地吊着雌虫。
就像是刻意报复他之前的行径。
雌虫额角青筋紧绷,前后一通下来,他早有些激动,奈何雄虫像是隔靴搔痒,不给他一个痛快。
大张开被从上往下看的姿势是羞耻的,何况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雄虫像是没玩够一样戏弄他。
雄虫的影子在光下蠕动,伏骅看不到后面,余光看到不安分的影子,魅魔一般起舞。
那双手像是弹一首好曲,在另一只虫身上不断留下痕迹。
“你要做就做,不做就gun……”话还没说完,似乎被什么抵住了。
伏骅消声之际,毫无准备被尾勾刺入。熟悉的感觉让他被迫大开。
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一刀从腰腹切入,誓要将内脏一起捣出。
不耐烦的情绪急转直下,被无法压制的口申口今覆盖,瞬间将他吞噬到一片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