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该说实话,就是觉得什么都惯着他的上将突然强硬动手,感觉受欺负了才伤心的。
这样有点恃宠若娇。
“今晚上没有比赛了,下午要不要出去玩?”克铭思手在洛嘉面前晃了晃。
“啊?”洛嘉看过去:“你和我一起干嘛?”
克铭思挤眉弄眼,眼神中透出一丝祈求:“去吃点好吃的怎么样?”
洛嘉看了一眼今天站的有点远,正在帮忙梳理刚刚受伤队友精神力的棉溪,对他们扑朔迷离的关系表示不解。
但他不搭理克铭思的求助:“我有其他事,你自便吧。”
“哎!”克铭思刚想说点什么,棉溪已经走过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们要去哪里吃饭?”他一脸好奇地问,表情之纯良,好像和死对头搞基的不是他一样。
洛嘉果断抛弃室友:“不了,我还有事,你们去吃就好。”
棉溪闻言露出遗憾的表情:“哦,那好吧,洛嘉忙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他吧。”
克铭思闷声答应后郁闷转身。
只有棉溪一脸沐浴暖风的样子,和其他虫画风格格不入,怎么看都是得偿所愿的美满表情。
洛嘉打开房门,却没有见到开灯,窗帘也牢牢闭紧。
进门他就感受到了雌虫平稳的气息。
一向警觉的上将竟然在睡懒觉,半点防备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