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众所周知,雄虫是脆弱的生物,很难经得起雌虫毫不克制的折腾。
而里面那位,据说喜欢将虫血作为饮料的恐怖存在,一看就不是一个会手下留情的主。
最焦急的莫过于酒厅经理,他们这里本来就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地方,可以说是法外狂徒的偏好之地。
要是真的死了一只来历不明的雄虫,还不知道会引发什么严重后果。
毕竟昨晚那只雄虫,可不像店里那些没有华丽出生、也没有什么精神力的雄虫,那姿色完全就是往那一坐能众星捧月的程度。
经理恼怒锤墙:总是有一些闲来没事的雄虫对他们这里很好奇,来了还得供着怕出事。
这下好了,事情大了。
希望那位能看在雄虫的脸的份上,没有把事情做绝。
“嘭——”
突然四楼传来震耳的摔门声。
经理慌慌张张地跑上去查看情况。
围观群众也竖起耳朵,他们中有好一部分都是为了看戏留下来的。
这一声比醒酒药有效。
“老实一点!”只见高大粗鲁地雌虫一脸餍足地走出来,他手上提着的赫然是昨晚倒霉的家伙。
雄虫不仅头发被揪着一脸疼意,回头看雌虫的目光也充满了畏惧。
“好、好疼……”雄虫不复昨晚的坚贞不屈和嫌弃态度,像是被折磨地不敢反抗。
更加可怜的是他原本的衣服已经不见踪影,被迫穿上了不合身的短袖,而宽大的衣服让他身上的所有痕迹都更加显眼。
只见可见之处,红紫可怖的伤痕都非常刺眼,尤其锁骨处显而易见的鞭痕。
这一切都在告诉众虫,里面发生的事情。
经理吞了吞口水,庆幸虫还活着。
忽的又开始同情雄虫的遭遇:如果不是被这位抓走,这样的雄虫应该会找最好看、温柔的雌虫,而不是这样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