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它贪恋起温柔紧致的感觉,进到培育蛋的地方,无意识地抽动。
“呜……”
这强烈的感觉又让他被迫回忆起刚刚被抓住逃不开的处境。
以上将的脾气,哪能忍得了这个,当即就想抽醒雄虫。
宽厚的手还没有落下,便停在了空中。
雄虫毫无防备的睡颜让他微微出神,头还埋在他的脖颈处,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样笑得甜美。
只是尾勾不像他的脸一样天真,突兀的动作,像是刻意为之。
针落可闻的屋里,只有一个暧昧声音:“嗬呜……”
他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声,伸手想要将捣乱的尾勾扯开,才刚抓到,哪知尾勾更加调皮,怎么也不想被他抓住,一个用力让他失去了力气。
“……”
场面有点惨烈。
上将哪里丢过这种脸,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洛嘉这里丢完了。
更没理说的是,他的身体比他能接受雄虫的折磨,并沉沦其中。
而罪魁祸首睡得可香,无意识地嘟囔着,还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 :“别动……”
上将怒了,想敲醒这只不要脸的雄虫。
就在这时,雄虫又开始无意识地从尾勾释放对伴侣有致命吸引力的信息素。
就是这个味道,让他之前被蹂躏无处说理,是他自己的身体对熟悉的客人屈服。
他没有第一时间阻止雄虫,就已经来不及了。伏骅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来抗议被无礼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