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门被猛地关上。

原本凶狠暴躁的雌虫突然脸色冷静下来,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洛嘉变了样的脸:“你是不是戏太过了。”

洛嘉闻言,眼眶泪水还在打转:“你想对我做什么?”

伏骅松开了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一把将虫抱起,丢在了宽敞的沙发上。

洛嘉弹了两下才稳住,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的布置,怎么这么诡异。

不止有洒满玫瑰的地毯,异常大的沙发,一个巨大的水床,还有透明的浴室。

更难以言说的是,旁边墙上挂的东西,都奇奇怪怪的。

待在这种房间很难不多想。

洛嘉摒除杂念不看那边,被托着坐到伏骅身上,整个上半身向前倾斜。

望进了雌虫温柔的眼底。

突然有点愧疚,自己就算变了模样,爱人也能一眼认出来,可是他就没有认出自己的上将。

他看着下方一头红发的雌虫,长着一张粗糙的脸,还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疤痕。

洛嘉伸手认认真真地摸,语气有一丝嫌弃:“你怎么变一张这么丑的脸?声音也变得这么粗鲁。”

“任务需要。”伏骅变回原来的声音,简单地回答,手不老实地摸上了后腰。

“你别摸,痒……”洛嘉笑着躲开。

转而想起了什么:“你这个骗子!恢复记忆了不告诉我!”

“没有骗你,才恢复,没来得及说。”伏骅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手上动作不停。

“哼,勉强相信你。”洛嘉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