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结束一笔交易,他对这位“天渊”新秀“冥王”很感兴趣。
但是外界对他的了解太少了,只知道他脸上有一道丑陋的疤,性格阴晴不定,喜欢虐待折辱敌虫,精神力有s级。
更让虫难以理解的是,他看不上任何虫,包括雄虫。如果有必要,连雄虫他也会下手。
对于长期活跃在灰色地带的家伙们来说,随意动雄虫是不明智的,容易沾上雄虫会那帮家伙。
对雄虫动手意味着惹祸上身,可是这个疯子完全不在乎。
所以当他看到“合作伙伴”对着一楼某处看得专注时,很好奇是什么虫让这位“天渊”二把手这么在意。
这个酒厅很特殊,专门服务有钱有权又爱玩的雌虫。
不过一楼可没有好货色,全都是些低劣的雄虫,他都毫无兴趣。
然而当他顺着冥王的目光看过去——
这t是一楼的?
雌虫立马让身上贴着的雄虫走开:“小费给你,今晚我还有事。”
雄虫自然感觉到他态度的变化,虽然心有不满,但是看到手上的小费,体贴地退下了。
雌虫之所以敢这样做,是确定冥王行事的性格,他冷漠疯狂又有原则,不会允许任何雄虫的靠近,不相信任何虫。
这样淡漠的雌虫,总不会和他争抢一只雄虫。
而且就算冥王想去搭讪,雄虫嘛,胆小如鼠,看到他脸上的疤就跑了,哪会同意跟他走。
雌虫的算盘打的正响,跟在冥王后面走下圆梯。
冥王径直走向了角落里正在被劝酒的雄虫。
雄虫推拒了那杯色彩绚烂的酒:“对不起,我酒量不太好。”
声音清脆磁性,像个未经世事的学生。
雌虫贪婪地扶了下眼镜,想着怎么开口抢虫。
冥王站在雄虫旁边,存在感实在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