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溪看克铭思的眼神充满着怜悯,转而我见犹怜地微笑:“没关系的,现在你知道了。”

克铭思拳头硬了:“你t……”想起自己是个懂礼仪的雄虫,又强行止住了说脏话的冲动,表情像吃了s一样难受。

“你……”棉溪一脸受伤,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站在他旁边的雌虫同学看见了,顿时非常心疼,站出来挡在棉溪面前:“克铭思同学,同学之间应该友善相处,大家有话好好说。”

克铭思青筋暴起:“他好好说话了吗?”

“对不起……”棉溪低头委屈地嘟囔,又抬头偷偷看了克铭思一眼。

看起来就像是被欺负后还卑微道歉的小可怜,顿时周围对克铭思投来不赞同的视线,只是碍于他雄虫的身份没有直说。

克铭思气上头,险些急血攻心。

看到洛嘉走出训练场,扭头就走,表情和生怕沾染什么传染病一样。

洛嘉一脸莫名其妙,看着急不可耐走过来的克铭思,拿着毛巾擦了擦汗,结束战斗脸上愉快的表情很性感。

然而大家正急着安慰小可怜雄虫,没有虫注意到这边。

洛嘉:“你急什么,下一场要等五分钟。”

“没急,我只是不想和神经病呆一起。”以为谁都和他一样是战斗狂吗?

洛嘉看了一眼不远处被团团围住安慰的棉溪,又看了一眼一脸恶心的克铭思,顿时了然。

“什么仇什么怨让你这么恨他啊?”洛嘉不解:“他挺好相处的啊,除了声音夹了点。”

“怎么连你也喜欢他,我真无语了,他是不是会什么巫术,只要和他站在一起,我一定是被嫌弃的那个。”克铭思咬牙从鼻孔吐出一口粗气。

“倒也不是喜欢,上次野外求生训练,他给我送水了,虫还挺好的。”洛嘉实话实说:“性格吧,确实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