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另一个,”克铭思提起来颇有点咬牙切齿:“就是那家伙,考试的时候偷袭我和那谁,真阴险。”

那谁是说的伊尔,克铭思知道洛嘉被捅了一刀的事,没有提起他的名字。

“哦。”洛嘉表示了解。

“你怎么这么平淡?”克铭思抱怨他的敷衍。

“那不是因为你菜吗?”洛嘉揭穿道。

“靠,他带那么多虫,我怎么可能打的过。”克铭思扼腕痛惜失去的分数。

“入学考试前五名不仅有学分加,还有丰厚的奖励欸。”克铭思馋了一下他差之千里拿不到的奖励。

洛嘉没好气道:“丰厚的奖励,不会是训练场永久免费使用权吧?”

“你怎么知道?这只是一部分。果然,你也很想要吧,确实挺可惜的。”克铭思一脸他懂得。

“呵呵。”

不,他有。

两虫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很快就到了寝室楼。

“听说学院允许雄虫申请单人间,好像房间挺空余。要我说二人间就挺好的,有个说话的朋友多好。”克铭思边走边说。

旁边插进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哟,这不是在考场睡觉的克铭思吗?凭运气就能通过考试,有朋友真好,我真的好佩服你哦。”

这道声音又软又绿茶,吸引洛嘉看过去。

一只长相乖巧,皮肤白皙,笑得很无辜的雄虫上来打趣克铭思。

洛嘉听懂了,“睡觉”应该是指的把克铭思打晕,抢走他胸牌的事。

果然,克铭思破防了,一脸怒气冲冲地看向那只虫:“你还有脸说,只会偷袭和以多欺少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