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兴奋。
该死,他是只禽虫。
等年轻的上将冷静下来,露出还有晕色的脸,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
你这样,我很难克制冲动啊……
洛嘉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好累,我想睡一会儿。”
语气粘腻,他用难以掩饰的笑意对雌虫撒娇。
伏骅看着埋在他颈边,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本来起来的脾气又降下去了。
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软。
在信息素包围的环境里,两虫都感觉格外心安,慢慢放下了防备。
……
叮铃——
洛嘉迷迷糊糊中烦躁地哼了一声,更用力地抱住了光滑的雌虫。
伏骅清醒过来,回忆起昨天被翻来覆去的窘态,心里就要起火。
他的精神海却神清气爽,像是充盈了一样,里面精神力安稳地呆着,懒洋洋地失去了躁动的动力。
他强装镇定地关掉了雄虫尖锐的闹铃,将试图爬上他腿内侧的尾巴一只手紧握,然后面无表情地甩开。
睡成死猪的雄虫并没有感觉到,只是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拱。
伏骅本来想给他揪醒。
刚向睡颜温柔的脸庞伸出手,又放下。
将八爪鱼似的身体从他身上艰难地薅下去,才起身穿上衣服。
而旁边昨天的衣服已经碎成几片了,质量很差。
他走了一步,忽略奇怪的感觉,咬牙切齿地踹了裹住雄虫的被子一脚。
弯腰捡起被他忘到一边的小蠢鸟。
暴躁的上将一点也不温柔地抓住小蠢鸟的脚丫子,倒吊起来。
被扼住命运的鸟猛地惊醒,扑腾着小翅膀,急切地叫唤。
“叽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