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从雌虫身上扑棱着翅膀飞远,它被信息素的味道吸引,此时却被熏得鸟脑袋昏昏涨涨。

“啪。”

鹦鹉啪嗒倒下的声音在此时如此明显,只是没有虫注意到。

伴随着鹦鹉倒下,另一道类似布帛被利爪撕开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衣扣弹在地上的清脆声响。

“喂……别扯。”

一个声音制止道。

他线条流畅的上半身就这样展露出来。

然而失去耐心的雄虫并未理会,带着凶狠意味的眼神紧紧盯住猎物。

伏骅气一上来就想把虫粘到墙上去,但是望到洛嘉眼底的痛色,又克制住了蠢蠢欲动的手。

洛嘉因为太热,急迫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却总是不得要领,触须在周身胡乱挥动,比本人还急。

伏骅叹了口气,他好累,明明才十几岁。

认命地伸手过去帮他。

而本来急不可耐的雄虫,看到他的动作,乖巧地停下来等他作为。

“你到底是真没意识还是装的啊?”伏骅忍不住问。

“呜……”雄虫只是紧贴着眼前的身体,瞪着绿色的大眼睛,不说话。

“你松开点,解不下来。”

一阵窸窸窣窣后,洛嘉如愿与雌虫相贴。

他伸出有力的手臂扼住雌虫的后颈,将头埋进雌虫好闻的发丝里。

伏骅被他拱得痒痒的,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朵被舔了一下。

温热的呼吸在他耳边,奇怪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想后退,但颈被抓住,无路可退。

洛嘉只是视线迷糊时被一颗小小的痣吸引,像品尝一颗糖果一样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