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以前看到过,尾勾对于雄虫来说,是成熟的标志,在交,配,繁,衍的时候会出现。

难怪他身体最近总是容易疲惫,他还以为是受伤后遗症。

看着镜中与平时无异的身体,洛嘉叹了口气,长尾勾的过程无异于折磨,醒着时没有精神,睡梦中还容易惊醒,他已经几天没睡好了。

穿上来时的衣服,洛嘉整理了一下,走出浴室。

沙发上张开双腿坐着的,赫然是消失了三天的雌虫。

伏骅听到他开门的声音,目光平静地看过来。

洛嘉握着门手柄的手顿住,惊讶地看着伏骅,一时有点不敢直视。

那天下午,靠着昏暗的环境和电影氛围的加持,他一个没忍住,竟然强吻了没有记忆的上将。

虽然后来伏骅也主动和他亲在一起,但是不影响他感到懊恼。

还没来得及解释一句,伏骅被他放开后就从沙发上起身,以还有事要办为理由离开了。

独留脸红耳赤的洛嘉在沙发上吃苹果。

而电影剧情,他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刚刚湿热的吻,以及伏骅性感的喘息声。

洛嘉从浴室出来,湿法贴在脸侧,水珠顺着脸颊滴落,闪烁着微光。

身上有刚洗净的沐浴清香和雄虫特有的清凉的信息素味道,有种说不出来的诱人的味道。

总觉得和前几天有点不一样了。

而洛嘉看到他后,瞬间从放松的精神变得紧绷,似乎在谨慎观察他的脸色。

两虫非常默契地决定不再提起当天的事。

“都准备好了吗?”伏骅视线落在他泛着湿气的衬衫长袖上,随后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