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骅左手扶住胡闹的雄虫的身体,右手攥着果子,洛嘉一点也不重,压在他身上能感受到骨头硌到他。

房间内唯一的光亮是电影斑驳的光线。

光影打在沙发上,照亮了雄虫面部的轮廓,眼神中蔓延到暧昧情愫让他不敢深究,他的靠近让伏骅有些无所适从。

他从以未如此近距离与雄虫相处,和自己的雄父都没有过。

“起来。”他的声音微哑,轻轻推了一下雄虫。

力道小到像羽毛打在身上,自然威胁不到雄虫。

洛嘉完全不带怕的,拱了拱小毯子:“不行,你让我咬一口,我就起来。”

顺便碰瓷发言:“你不能推我,我是病人,你推我就晕给你看。”

活脱脱一条赖皮虫。

大大的眼睛无辜又期待地看着他,伏骅鬼使神差地将苹果递到他嘴边。

洛嘉顺着他咬过的地方一口咬下,伏骅当即就想松手。

是他看错了,怎么会把这样有攻击性的眼神看错成可怜兮兮的小狗。

洛嘉没有如他所言咬完水果就下去,伏骅等了一会儿,催促他:“不是要看电影吗?”

“不看了,烂片。”洛嘉缓缓开口,眼睛专注盯着雌虫一张一合的嘴唇。

莫名的悸动蔓延在心底,洛嘉很努力地克制自己的冲动。

“……”伏骅也不再开口,就这么看到雄虫深邃的眼睛里。

洛嘉低头触碰他的嘴唇,轻轻地试探,雌虫愣在原地没有推开。

两虫都没有再注意电影的画面。

洛嘉的手悄悄放到了雌虫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