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两天就能出院,但是不确定什么时候走,要看伏骅。”洛嘉倚在桌台旁回道。

舒卡眼睛微微眨了一下,但端着茶杯的姿势不变,似乎没有受到影响,抬眼问:“哦?为什么?”

洛嘉作出思索的动作,手指在下颏上点着:“因为他好像有事要处理,我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回去,我和他一起走。”

舒卡眼神在一瞬间闪烁,手指不自觉敲击杯沿,笑容微僵:“听杰西说,你和上将很熟是吗?他说是你主动提出去找上将,舍命也要救他。”

作为一只雄虫,做到这种地步,非常不可思议。

洛嘉看他的反应,猜测杰西没有在舒卡面前提过他和伏骅的关系。

这很正常,对现在的他来说,暴露和伏骅的关系可能带来危险。一旦不良居心的虫知道了他和伏骅的关系,可能会在其中做文章。

看来杰西的嘴确实很严。

洛嘉也不点破:“嗯,我曾经过得很艰难。他资助过我,算是帮我很多,所以当我知道他有危险,当然也会毫不犹豫救他。”

洛嘉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舒卡微微诧异:“是吗?所以你们只是资助与被资助的关系吗?”

就他所知,伏骅比较抗拒雄虫的接近,主动帮助一只雄虫,莫非是这只叫洛嘉的虫有什么特别之处?

就信息素来说,他的信息素很特别,像一阵清凉又和煦的风。

洛嘉果断摇头,直白道:“对我来说不是,虽然暂时伏骅不记得我,但是我喜欢他。”

他没说伏骅怎么想,但表面了态度。

舒卡动作一顿,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并且和他说话时眼神明亮坚定,不是随便说说。

即使他也猜到,如果没有关系,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只雌虫。

而且他提起伏骅都是直呼其名,如果是对待恩人,应当更加尊重才是。直呼名讳则略显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