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慢吞吞地起身,看起来还不知道自己在哪,迷迷瞪瞪地环视周围。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好傻。

“伏骅?”洛嘉猛地惊醒。

“……在这。”伏骅欣赏了一番雄虫的起床表演。

听到声音后,洛嘉神经放松下来。

“什么时间了?”他随口一问,想拿起放在旁边的智脑,结果什么也没摸到。

“晚上6点。”

灯光亮了。

洛嘉用手挡了一下强光,眼皮一跳,突然想起好像迷迷糊糊间被拿走了智脑。

“我智脑呢?”他问。

“在这里。”伏骅躺着将智脑抛过去。

“哎哎。”洛嘉右手还在吊瓶,左手接过智脑。

“你是不是偷偷看了?”洛嘉嘴角下拉,不满地看着伏骅。

“嗯。”

从淡定的表情来看,雌虫毫无悔改羞愧之心。

也是,他以前就是控制欲很强的雌虫。

“喂!你怎么能看我的隐私呢?”洛嘉差点忘了自己听话乖巧的人设,又找补:“你这么霸道,我也是会生气的。”

“是吗?脾气确实有点差。”伏骅看着气恼的雄虫,肯定了这个说法,“不过不是你告诉我密码的吗?我以为可以看。”

明明是他趁人不备,还这么理所当然。

“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