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的。我原来可穷了,在餐馆打工维持生活,后来你找上我说要包养我,我才跟着你的。”
洛嘉恶从心起,在原本的故事添油加醋了一把,想看看伏骅什么反应。
“你雌父雄父呢?他们同意的?”伏骅抽了抽嘴角,对他说的话,一个字不信。
包养?这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这只雄虫果然是派来蓄意接近他的吧。
不管是从雄虫的身份,还是洛嘉行为举止来看,他怎么都不像穷到需要打工维持生活的样子。
“我没有雌父雄父,一直一只虫生活。”洛嘉装作伤心地低下头,语气有些哽咽。
忍不住抖动的肩是洛嘉在努力克制笑意,他得用毕生的演技来立住小可怜人设。
“抱歉。”看他可怜兮兮的反应,一直漠不关心的伏骅也有些歉意。
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心疼一只雄虫?他从小就讨厌颐指气使的雄虫,除了自己的雄父,对谁都没有好脸。
“没关系,”洛嘉抬头故作娇羞地看他一眼:“但我现在不是一只虫了。”
“嗯?”伏骅闻言挑眉看过来。
“我现在和你住在一起啊,你之前还说不准我住校,只能和你一起住。”
这都是什么鬼?
不知道的以为还是什么霸道雌虫强制爱的剧情呢?
他是不是有毒?
一向冷静的伏骅此时很想吐槽,欲言又止地看向几乎要贴着他坐的雄虫。
伏骅假装没发现,悄悄往旁边移了一点。
洛嘉眼尖地看见了,立马追上去,不太开心地抱怨:“我为了救你身体现在都没好,你怎么还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