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骅眼中闪过一抹红,很快便控制住了:“如果他们还在世,一定会和威尔那个老东西斗个你死我活。而且,他也不可能放过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重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和你的雌父一模一样,政治斗争本来就有胜有负,上一辈的事情,何必当成自己的心结。”
雌虫眼里的火光,像永远浇不灭一般。一样的眼神,更强的野心。
伏骅不想和他说这件事:“你留我下来有别的事吗?”
“没有就不能和义子说两句话吗?”重浔顺着转变话题,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你很久都没有和我聊聊了,我老了,只是希望你拥有家庭,过得幸福。”
伏骅没来得及躲开,脸上难得有些孩子气的不爽,用手推开了重浔:“别动手动脚。我有没有,都是我的事,你少管。”
“嗨呀,你这孩子,”重浔沧桑严厉的面容也变得扭曲,“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你就孤独终老吧,我看谁看得上你。”
重浔和义子“友善地”交流完感情,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会议室。
然后他看到了不远处还靠墙等待某虫的舒卡,雄虫没有不耐。
雄虫身形修长,长相周正,不同于一般雄虫弱兮兮的长相,而棕色的卷发中和了板正的气质,看着倒是稳重。一看就是不缺追求者的雄虫,他曾与雄虫对话过,性格非常谦虚,他是越看越满意。
而且他打听过,只有一个刚成年被家族分配的雌侍,从来不乱搞。从追求伏骅开始,再没有纳过雌侍。拒绝了无数大家族的联姻。
伏骅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这个态度,真是气死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