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慰的方式虽然奇葩,洛嘉却古怪地心情变好了一点。

他扯过伏骅按在怀里,无语吐槽:“神经病啊,心情不好就报复他全家吗?太幼稚了吧。”

这是什么天凉王破的霸总发言?

洛嘉对他的亲近和坦诚让伏骅很受用。

“不是你被欺负了要哭吗?考个试还想东想西,真软弱。”伏骅和他呛嘴。

洛嘉气鼓鼓地骂道:“都说了不是哭,你有完没完,我是废虫行了吧,你烦死了。”手上跟着更加用力。

这话听起来不像骂人倒像撒娇,伏骅心想,怪不得那么多雌虫喜欢爱撒娇的雄虫,确实很可爱。

“快点睡吧。”伏骅轻声说。

洛嘉似乎不愿意再理他,伏骅看到他这模样,差点笑出声来,也不再说话。

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之前看到洛嘉哭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刺痛,只想让洛嘉不要再伤心。

他以前最不屑的就是以雄虫为中心,迷失自我的雌虫。明知道这样不对,但他莫名就是不想改变。

于是他只能恶意地想,是洛嘉先走住他的世界的,那他就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了。他也可以用温柔的方式引诱,让洛嘉落入他的陷阱,逃无可逃。

精神疲累的洛嘉很快睡了过去,被抱在怀里的伏骅有些佩服他的神经大条,毕竟他对洛嘉始终抱着其他企图。

明明知道他心怀不轨,还这样对他毫不设防,很难说不是引诱他陷得更深。

早晨,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