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骅被他反驳地无话可说。
这边短发雌虫倒是果断地将胸牌摘下来丢给洛嘉,洛嘉也不看,触须刷的接住,给他妥帖地收起来。
洛嘉向另一个示意,对方也随即扔给他,似乎无所谓的模样。
与此同时,宇文锦胸前的牌也被摘下。
这一通操作,宇文锦真是憋屈地难受,心里已经剁了洛嘉八百遍了。
“我还想早点休息呢,你现在就走。”洛嘉伸手打了个哈欠,确实半夜三更了。
望着雌虫离去的背影,洛嘉哈欠连天:“你们只要别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拿他怎么样,我们相安无事不好吗?”
“你想得美!明明是你先挑衅我的!”宇文锦明明记得他们第一次见他就被这只恶劣的雄虫调戏,所以他才不甘心地想要报复。
知道这个仇结定了的洛嘉也有些无奈,松开宇文锦,宇文锦当即就要攻击他,洛嘉提前预判到了将人按住。
“你图什么呢?好好比赛不行吗?”
洛嘉敲了敲他的额头,宇文锦一愣。抬头哼了一声,不再回答。
树丛裸露的空地上火光就快要熄灭了,洛嘉顺便捡了点柴火,往里面一丢,拿起宇文锦之前放旁边的肉拷了起来。
宇文锦觉得他简直不能再不要脸了,闷闷不乐地问:“你不怕我跑了吗?只要我追上塞卡西,你对付不了我们三个。”
洛嘉漫不经心地换了一边继续烤:“你可以试试。”
宇文锦噎住,他确实没想到洛嘉打起架来这么狠。迫于实力差距,倒是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