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兹孚眼中饱含仇恨,咬牙切齿的说起这段往事。

洛嘉却被他的故事吸引了,忍不住追问:“那他出来了吗?”

“出来了,去年出来的,我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要是有机会,我真想亲手弄死他。”

他没有说的是,那虫坐牢的时候,将军帮他制造了一点天灾,给雄虫整傻了,和死了没什么两样,现在大概被他剩下的一个雌侍“好好”照顾吧。他给人很多钱,让雌虫给傻子最好的“服务”。

“那真是个很过分的事情。我为你弟弟的死亡感到遗憾。”

“嗯,我也为你感到幸运,身为雄虫本就很幸运。”

洛嘉听到这句阴阳怪气的话也没有生气。

雌虫似乎在回忆往事,他的确对引起对方回想伤心往事感到后悔,倒是很真心地说道:

“我并不觉得很幸运,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这样不公平的法案可以改变。”

赫兹孚并未当真,随口答道:“嗯。”

在虫族社会呆过的时间里,他了解的不多。

大概最难的问题是雄虫数量远小于雌虫。一方面真心认为这里的科技很发达,社会也比较和睦;但是另一方面雄雌间存在的不公也是社会问题。一个明明科技发达的社会,雌虫明明担任着更多保护虫族的责任,却人为创造雌雄之间的不公,难道没有雌虫出来反抗吗?

虽然但是,他还每月享受雄虫的福利领低保呢,也没资格多说什么。不然总有种假惺惺的感觉。

终于赫兹孚送他到了住处,原来连他住的地方都知道,那他的信息还真是一个不落都被人查清了。

洛嘉和赫兹孚道别后,回到了自己一周未打扫的落灰的小家。

还是这里最舒服,别墅再大,庄园在豪华都是别人的,虽然这也是他租的,也不属于他。

他躺在沙发上思考接下来干嘛。他发信息告诉孟莱自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