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以后,伏骅的表情就变得冷漠。
不是什么特别的雄虫,没有必要过于在意。
想起被背叛的事,伏骅心里一阵恶心,实在无法忍耐。
庄园地下室,雌虫举着灯盏,迈着悠闲的步伐哼着歌。
就在一周前,他的精神力突然表现异常。
在执行一次很寻常的探查任务时被虫偷袭,几位跟他多年的下属全数被杀。
对方明显有备而来,他当然不会认为是巧合。可是背后的虫明显低估了他,以为那么点人就能做掉他。
他用超乎常人的毅力控制想要喷涌的精神海,得益于他特殊的特异,付出不小的代价暂时收缩精神力,在围杀中逃脱。
而后,他第一时间怀疑到了他的副官之一身上,那天的精神力药剂是他提供的。
他却假装无事发生,带队执行危险的灭杀怪物的行动,顺利让“查德斯”战死沙场。
他站定在一个牢笼前,血蔓延到他的脚边,他嫌恶地让开一步。
“……呃!呼……”里面的人蜷缩成一团,发出极度痛苦的呻吟。
里面的军雌像了一个血人,双翼也被生生撕下随意丢在一边。
伏骅挂着虚伪的微笑,假装惋惜地开口:“哎,我没想到你会背叛我,议长大人给了你什么好处啊?我可是一直很真心地相信着你。”
听到他的声音,里面的人却不肯承认:“上将、呃…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我并未背叛您、我、我不认识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