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看着他,脚下没动。
“你不记得我了?我对你可是印象深刻,小雄虫。”
他这么一说洛,嘉反应过来,是那天晚上那只雌虫。
当时光很暗,他只知道对方眼睛是可怕的红色,头发是蓝色的,脸上都是血迹,像只残暴的凶兽,和眼前判若两虫。
洛嘉不太懂他的来意,有些郁闷地开口:“我记得你,如果那天是我冒犯了你,非常抱歉。”
伏骅看着雄虫从床上蹦起来,现在站在床边,神色忐忑,忽的笑了。洛嘉的长相清秀,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但气质温和没有攻击性,而且态度不卑不亢。不像资料所说的无父无母,在街头长大的流浪汉,毕竟气质无法伪装。
“没关系,”语气拖得有点长,和那天释放出来的信息素一样危险又致命,“我要谢谢你给我的营养剂,那天我遇到一点小麻烦。”
“第二次见面,我叫伏骅。”
“我是洛嘉,你好。”虽然对方已经调查过他,出于礼貌他还是报出了名字。
伏骅很中意洛嘉单纯又警惕的眼神,很干净。
不会像那些花丛里长大的雄虫,胆小得像兔子,也不像他厌恶的那些自大狂妄所谓高级雄虫,对他投以自以为吸引虫,实则很恶心的目光。
洛嘉哪敢认这个“恩情”,很想马上离开。
他只能强装冷静开口:“阁下,我很高兴之前帮到你。如果没有其他事,可以让我离开吗?我还有工作。”
那双血色的眼眸又闪过他眼前,他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对方是在试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