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耷拉着问:“你怎么回来了?”
“小行同学,这里也是我的寝室。”裴青寂捏了捏他的脸颊,“是谁惹我们醒醒大王不高兴了,快告诉我,我去教训他。”
徐行不想讲出来连带着他心情也不好,“那你准备怎么教训他?”
裴青寂有意逗他笑,“当然是开门放程野。”
徐行没忍住笑了,刚刚的郁气消散了不少,目光逐渐坚毅,“我们一定要做大做强!”
“嗯,所以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裴青寂叹了口气,“徐行,我是和你站一边的。”
徐行问:“什么事都站在我这边吗?”
裴青寂点头,“当然,徐行全肯定。”
徐行心软了,好像从来没人这么说过,他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道来。
裴青寂揉了揉他的头,怕他站累了,将他安置在椅子上坐好,“就为这点事不高兴啊。”
他变戏法般拿出温水袋递给徐行暖手,“连华浑身上下就嘴嘴硬,这次是被他爸赶去非洲实习了,其实心里气得要死。”
裴青寂不留余地的捅破他那句话的深意,“别不高兴了,以后我们夫夫产业做大做强了,第一个就不放过他们。”
徐行垂眸拔暖水袋上小猫的毛。
裴青寂尽量语气柔和,“那现在该聊聊我们的事了吧。”
徐行默不作声地别过头再次试图逃避。
大多数时候对于徐行的逃避,裴青寂都是纵容的,他不想逼徐行做不想做的事、说不想说的话。
但感情和这些似乎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