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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这样一个阴钩里邪恶的老鼠。

虽然不知道徐行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认真回答完问题仍旧相信科学的裴青寂还是没忍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关切地旁敲侧击给他做心理疏导,“怎么突然问这个?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徐行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小说看多了。”

裴青寂不信,但他不想逼徐行,很多事情他都想等徐行愿意开口时主动告诉他,所以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徐行的背,“很晚了,该睡觉了。现在有睡意了吗?”

冬天天亮得比先前要晚点,现在已经接近六点了。

徐行摇了摇头,“好累,但是还是睡不着。”

裴青寂轻拍他的背,像哄小孩般唱了首摇篮曲。

坦白说这种哄孩子睡觉的歌,他上一次听还是邢琳给徐桉唱。

离开那个家后他已经尽量不去想,却还是控制不住,人最痛苦的不是未曾永远,而是比较。

或许没徐桉,他没见到邢琳和徐远歌的这份偏心,他也不会这么痛恨那个称之为“家”的地方。

徐行突然笑着说:“裴青寂,谢谢你。在此之前,我从来没听过睡前故事,也没听过摇篮曲。”

裴青寂愣了愣,有些心疼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那以后每天我都这么哄你好不好?”

徐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段话有点像卖惨,但过多的他也不想再解释,他没回答好或不好,只不自在地转过身背对裴青寂,闷闷地说:“我要听虫儿飞。”

在裴青寂的歌声中他渐渐睡着了。

只是这一觉睡得不太踏实。

梦中他是顶着光环的纯良小天使徐行,比顶尖角手拿叉子的恶魔裴青寂小了一倍,小天使徐行被叉子插住动弹不得还是奋力反抗,最终没抵抗住被恶魔裴青寂压着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