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躺下,裴青寂就往他身边凑。
徐行条件反射般捂住自己的屁股。
裴青寂没忍住闷笑,在他臀部不轻不重地轻拍了一下,挥了挥手里的药膏,“帮你涂药,不然明天不舒服。”
徐行抬手,“我自己来。”
裴青寂挑了挑眉,“好,就在这。”
徐行沉默片刻,在自己撅着屁股涂药和裴青寂帮涂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面红耳赤地背过身。
反正该看的早就看过了。
虽然这么自我安慰,在裴青寂涂药膏的手凑近时,他还是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大概是先前适应了,异物入侵没那么难受了。
裴青寂边涂边状似不经意地解释,“刚刚买药膏才知道原来这么晚了还有外卖。”
徐行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涂完了黏黏糊糊的药膏,他扭扭捏捏地背过身不愿再面对裴青寂。
还是裴青寂放下药膏钻进被子贴过来,紧紧箍住他的腰。
呼吸打在耳畔,徐行再无视不了,弱弱地说:“热。”
“那我把空调关了。”裴青寂作势就要起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裴青寂一个不怎么怕冷的人屋内空调开的很高,说一句温暖如春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