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寂刚走进门就迎面撞上了裴元霆扔过来的价值六位数的茶杯,可惜准头不太好,落在了他的脚边,滚烫的茶水溅到了小腿上。
他有些遗憾地看着破碎的茶杯,裴元霆目前名下没有其他儿子,按他表演的势头,大概死之前都不会有,这摔坏的都是未来他的财产。
裴青寂遗憾过后,也不说话,在会客厅看了一圈。
佣人住在后面的佣人房,裴元霆不喜欢有佣人照顾,凡是有他在佣人就歇班在后面休息,只有传唤才会过来。
尤其是在用家法教育他的时候裴元霆最不喜欢佣人在,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清了场,大概是怕泄露出去,他幸福一家三口的形象保不住吧。
他收回视线,静静等着家法。
裴元霆看着他这副任打任骂的样子更加来气,“混账东西,在学校简直要无法无天了!”
裴青寂淡淡笑了笑,“比不上您,半截入土的人了,还能和人小姑娘周旋。我这个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演不来。”
裴元霆重重咳了几声,伸手拿拐杖,就打他,“我怎么生出你这个变态,还赶新潮和男人谈起了恋爱,传出去该怎么说我裴家家风。”
拐杖重重落在小腿处,裴青寂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勾出一个笑,“一身老人味,也是委屈了人家。恕我直言,您裴家什么家风?装模作样吗?”
裴元霆被他气得够呛,连打四五下还犹嫌不够,接着道:“狐媚子勾勾手你就上钩,没出息的样。”
裴青寂抿唇在这句话出来后再也容忍不了,一把握住他的拐杖,眯眼冲他笑了笑,“父亲您已经老了,谨言慎行。”
裴元霆扯了扯拐杖没扯动,直接扔给了他,气急败坏地捂着胸口咳嗽,“逆子,你还要打你老子不成!”
裴青寂没说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的屁股,“有些地方您比我清楚,我想钱到位了,他们也不在乎您的身份。”
早先裴青寂总觉得还没到时候,撕破脸的事再过段时间,左右裴元霆年龄越来越大了,力气远不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