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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寂忍不住心疼,突然想起了高中时。

他非常直白地表示不喜欢听别人在他面前议论,所以在他面前很少有人会讲某某的不好,但在偶尔课间趴在桌上睡觉时、打完篮球回教室时、接水时,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听到别人对徐行的议论。

再多的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话语间满满的恶意,让他忍不住去踹了正在火热议论的前桌椅子,拿着篮球不经意撞到了正在评价徐行的同学。

但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就像现在他无法把连华赶出去,只能从中作梗,让连华几乎一整天忙得只有晚上能回来。

他不可能成天盯着这些言论,也不可能无时无刻保护徐行,他总有不在的时候。

无论徐行在不在意,裴青寂都是在意的,他讨厌那些落在徐行身上或怜悯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那些或可怜或鄙夷的目光让他恼火。

在最初恼火时,他甚至没找到缘由。

现在裴青寂甚至想昭告天下徐行现在不是小哑巴,他是一个很优秀很好的人,最先被看到的应该是他的才华、他的声音,而不是连他自己都耿耿在怀的声音。

他简直迫不及待要看那些人在表白墙上一条一条忏悔自己过去的浅薄。

裴青寂突然出声问:“最近学校有什么活动吗?”

程野本来还在打游戏,听到这句话垂死病中惊坐起,忙招手,“裴哥看看我,看看我。我们话剧社可以!”

裴青寂想到徐行的小人鱼,喉结滚动,果断摇了摇头。

程野张嘴还想争取什么。

听到动静的徐行看过来,“你想去表演?”

裴青寂摇了摇头,“你呢?你想去吗?”

徐行头摇成了拨浪鼓,十分坚定的拒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