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徐行都处于半梦半醒间,有时模糊想起一点还会质疑自己的记忆,这是他头一次在这么清醒的情况下接受裴青寂轻吻额头。
他突然想起处理伤口时裴青寂那个疼惜的眼神。
黑暗中,徐行清晰地意识到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安稳,辗转反侧且总是介于半梦半醒间,醒来刷牙后用凉水洗了把脸都没什么精神。
裴青寂捏着他的下巴观察他脸上的伤,接着拿出热水袋热敷。
白天没什么事做,南城这座城市他们都还算熟悉,就算许多景点没逛也犯不着在这个时候去人挤人,干脆呆在裴青寂家玩游戏。
明天假期就结束了,还有早八要上,徐行有时要留下办已经申请了请假,裴青寂捡漏到了班次晚一点的高铁票但想留下陪他。
徐行摇头拒绝了,“我一个人可以。”
裴青寂找了把钥匙给他,“那你住这边,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记得热敷脸。不会做饭就出去吃或者点外卖,别饿着自己。”
徐行一一点头,“今晚不听故事了,你早点睡。”
裴青寂提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
赶在工作日,徐行先去把存折里的钱打给了自己,又拿着证件去办户口迁移证。
等户口迁移证的时候,徐行抿唇点开了已经被他屏蔽的邢琳的朋友圈。
邢琳朋友圈挺多,百分之八十和徐桉有关,少部分是公众号传播的不知真假的消息。
而徐桉这件事邢琳算是全程记录,一个晚上辗转了几个医院,甚至第二天坐绿皮火车带徐桉去了离得较远的封城做检查。
在徐行户口迁移证办好之时,一家三口正在吃徐桉最爱的肯德基庆祝这次的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