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垂眸看碗里的小米粥,吃饭的手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摇了摇头,懒得再拿手机,他声音有点嘶哑地说:“不想回去。”
他承认裴青寂这里像是他短暂的避风所,虽然迟早要出去,但他总是在想着就再多待一会儿,只一小会儿。
徐行想到了他被徐桉霸占的房间。
他和邢琳关系不好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时邢琳说的很多话、做的很多事他都忍着,秉承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原则。但奶奶去世他本就心情好,也不想再忍着邢琳。
就再多待一会儿吧。
在他唯一能够短暂躲避风雨的地方。
裴青寂点头,“好,两间客房也被我打扫出来了,你一会儿看看三个房间喜欢哪个。”
房子是很简单的三室一厅两卫,不比江城的大,是他高中一个人住的。客房一开始就布置了,但是至今没人住过,只有成年累月的灰尘,打扫起来没那么费劲。
吃完饭,又在裴青寂的监督下吃完了医生开的药,徐行主动请缨去洗碗。
裴青寂也没拒绝,只倚靠在厨房门边陪他。
徐行垂眸仔细清洗着为数不多的碗碟,突然问:“小仓鼠回答小狐狸什么?”
他嗓音还有些沙哑,太久没有讲话吐字时有些温吞,连他自己都觉不好听。
但徐行依旧庆幸。
裴青寂笑了笑,问他:“你觉得呢?如果你是小仓鼠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