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里放得是裴青寂先前煮的姜茶,闻起来不怎么样,但害怕感冒的徐行还是皱着眉喝了几口,接着递给了裴青寂。
伞就这么大,裴青寂又把外套脱给了他,他都淋湿了半个身子,裴青寂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当然他并不是关心裴青寂。
只是裴青寂又是给他外套,又是给他暖手的,徐行还不至于小气到连几口难喝的姜汤都不给他留。
裴青寂接过,将他喝剩的姜茶一饮而尽。
成严和程野还没回来,看群里消息是在上学高峰期被堵在中学附近。
裴青寂怕徐行感冒,将他先推进了浴室。
洗了个热水澡的徐行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在裴青寂的注视下将吹风机拿出来吹头发。
吹干头发,他有些疲惫的瘫倒在床上。
细想起来好像没干什么,但身为一个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懒人,徐行还是觉得满身疲惫,连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躺下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就连程野和成严闹哄哄得回来都没能吵醒他。
翌日徐行醒来就觉得头昏脑热,早知道今天还会这么难受那难喝的姜汤他就不喝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没接新稿子,不然发着烧还要爬起来画画。
他迷迷糊糊正想着将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直到裴青寂中午给他带了午饭回来,发现他还没下床才发现不对,第一次撩开了他的床帘。
徐行整个人烧得满脸通红,可怜兮兮地裹着一床薄被子。
那被子单薄得看上去像是夏天盖的,最近降温怎么可能受的住。
见到亮光徐行眯着眼看过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才反应过来般晕晕乎乎地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