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眼睛闭着,看不出什么,不过裴青寂平时眼睛就挺大的,是丹凤眼还是桃花眼?他没研究过也看不出。
鼻梁高挺,徐行摸了摸自己的,不是很挺拔但也不是很塌,中规中矩。
唇不薄也不厚,徐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反正亲起来还挺软的。
他不得不想到昨晚肩头的那片潮湿。
为什么呢?
就像徐行仍旧没弄懂裴青寂为什么对他起生理反应,为什么没拒绝他的吻,为什么百依百顺。
他有太多事情搞不清楚,从前只想着目的达成就行,其他一切都是浮云,他不关心也不在乎,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突然想去探究。
直到裴青寂睫毛颤了颤,像是要醒了,他才回过神来忙躺倒装睡,把一切尴尬留给裴青寂解决。
裴青寂看着他拙劣的装睡没戳穿,只在他额头轻轻亲了一下,就起身进了浴室。
徐行微微眯眼,直到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才敢睁开眼。
清晨,洗澡。
两个词拼凑在一起徐行很难猜不出什么。
想到先前股间的隔人,他忍不住耳根发烫。
真是不知羞耻!
在心里一口气骂了裴青寂好几句不知羞耻,耳根那阵热才算下来,他略有些嫌弃地擦了擦刚才被裴青寂吻过的地方。